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煜王將手背壓到嘴角,刻意壓低嗓音:“是不是皇弟我來的不是時候,打攪皇兄的好事了?”

霍霖封白了他一眼,煜王卻把這個眼神當成了默認。

他懊惱的站起身,對著沐雲西討好一笑:“三皇嫂,對不住,我冒失了,那個,我突然還有事兒,先走了,你們繼續。”

“三皇兄,我明天再來看你。”煜王邊往外走邊朝霍霖封擠眉弄眼的。

霍霖封好氣又好笑,沐雲西也忍不住抿唇笑了,這個六王爺,跟他那顆虎牙一樣,都挺可愛!

第二天一早,沐雲西和霍霖封就攜手進了主街邊的茶樓,看著人來人往的大街,慢悠悠的喝著早茶。

當看到齊王的轎子走過時,兩人對視一眼,昨晚想出的法子,不知能否成行。

齊王還在轎子裡閉目養神,一個一個有幾分姿色的婦人突然哭著衝出來,衝著轎邊一個冷麪護衛又打又罵。

“你這挨千刀的畜生,你還我夫君命來,嗚嗚嗚……”

這個較烈火的護衛被撞了個趔趄,下意識的想攻擊婦人,可看見周圍的百姓都站住圍觀,隻能壓住這種衝動。

“你這瘋婦是何人,你認錯人了。”

“我怎麼可能會認錯人,你不但玷汙了我,還殺了我夫君,還放了一把火把我家裡全燒了,嗚嗚嗚……你這個畜生,你不得好死,嗚嗚嗚……”

婦人扯著烈火的袖子,哭得上氣不接下氣。

圍觀的百姓一臉震驚。

“這人居然如此喪儘天良!”

“是呀,太過分,這樣的人就應該五馬分屍。”

“你可彆亂說,你冇看見那是齊王的轎子嗎,他可是齊王府的人。”

“齊王府的人就可以視人命如草芥嗎?”

圍觀的百姓裡有幾個憤怒的聲音。

齊王聞言皺了皺眉,掀開簾子從裡麵走了出來。

“怎麼回事?”

烈火甩不開婦人,又不敢在大街上打人,隻能乾著急:“王爺,這婦人必定是認錯人了。”

“我怎麼可能認錯人,你玷汙我的那天晚上,我看見你左肩膀上有個明顯的手掌印。”

烈火下意識的伸手撫上自己的左肩,這個婦人怎麼知道他的左肩受傷了。

齊王麵色一冷,知道是有人故意為之。

“將這婦人帶走,本王會查清楚這件事情的。”

齊王剛要彎腰進轎子,霍霖封慢悠悠的聲音從身後傳來。

“四皇弟,好巧呀,居然在這裡遇到你。”

齊王微眯著眼睛看向霍霖封,當看到霍霖封身邊的沐雲西時,齊王得意的笑了。

“原來是三皇兄呀,是挺巧的,咦,這不是雲西嗎?哎呀,又忘了,現在要叫你三皇嫂呢,以前我們在一起的時候,總是叫你的名字,都習慣了。”

旁邊的百姓都開始指指點點,還在小聲議論著。

霍霖封麵色變得有些冷。

沐雲西展顏一笑,親切的挽上霍霖封的胳膊:“四皇弟無須懊惱,這壞毛病是可以改的,就像我以前,不但有眼無珠,連最基本的明辨是非的能力都冇有,可自從跟了我家王爺,我就練就了一雙火眼金睛,誰是好人壞人,現在我一眼就能看出來。”

霍霖封看著胳膊上的玉手,好心情的挑了挑眉。

齊王似笑非笑的看著沐雲西。

“這裡發生什麼事了?”霍霖封看了眼一直扯著烈火的婦人。

婦人立馬跪倒霍霖封麵前:“求王爺給民婦做主,此人是殺人犯,他不但玷汙了民婦,還殺了民婦的夫君。”

“你血口噴人,我根本就不認識你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