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齊王冷眼看著霍霖封,折了本王一個手下還不夠?

霍霖封也眼神冰冷的看著這個四弟,那眼神分明在說:“本王不會再忍讓了。”

這時管家福壽站了出來,脫掉身上的衣服,露出了滿是鞭痕的後背。

眾人均是大吃一驚,福泰也是一臉震驚,他身上為什麼會有那麼多的傷?

“大家都看看,我身上的傷,就是四王爺齊王所為。”

門外的百姓都吃驚的看向齊王,不明白他為什麼把秦王府的管家打成這樣?

齊王坐在椅子上,微眯著眼睛看著福管家,眼裡透著狠戾,管家卻無所畏懼。

“我家王爺被人襲擊,下落不明,我也被抓進了齊王府。”

管家憤恨的指著齊王:“這個齊王,王爺的好弟弟,居然讓我誣陷我家王爺和外臣勾結,哼,我豈會如他所願,所以他就把主意打在了我的孿生弟弟身上。”

門外的百姓頓時議論紛紛。

這個齊王也太狠了,他們可是兄弟呀。

要是秦王被冠上了和外臣勾結的罪名,即使秦王真的被山賊殺死了,那整個秦王府的人都會被殺頭的。

本是同根生,相煎何太急呀。

福泰方纔醒悟,自他答應假扮管家去陷害秦王,就必死無疑,根本不可能拿得到齊王許給他的好處。

福泰一臉憤恨,既然如此,他也豁出去了:“哥哥說的冇錯。”

管家聽到這一聲“哥哥”,頓時就淚流滿麵。

福泰繼續說道:“齊王把我帶進齊王府的時候,也是跟我說了同樣的話,本來齊王已經安排妥當,讓我第二天去狀告秦王,誰知我在賭場和張漢發生了爭執,莫名其妙的就變成了殺人犯。”

沐雲西立馬接話:“你並不是莫名其妙的變成了殺人犯,你私自帶著秦王府的下人去打張漢,讓齊王意識到,和你合作風險太大,有可能會弄巧成拙。”

齊王握緊了袖子裡拳頭,周身散發著危險的氣息。

沐雲西麵無懼色的盯著齊王:“所以他才讓人殺了張漢嫁禍給你,畢竟,秦王府的管家殺人放火,官府一定會嚴查,秦王又生死不明,那整個秦王府就名存實亡了。”

“哈哈哈……”齊王仰頭大笑起來,“三皇嫂今時不同往日,真是令本王看麵相看呀。”

沐雲西站在大堂中央,麵無表情的看著齊王。

齊王勾唇一笑,慵懶的靠到椅子上:“你們這一唱一和的,一會哥哥一會弟弟,誰能證明你們說的是真話,本王是不是可以懷疑,你們故意演了這麼出苦肉計,想要抹黑本王呢?”

福管家和福泰一臉氣憤,這個齊王,也太會睜眼說瞎話了。

沐雲西冷笑一聲:“四皇弟,說句你不愛聽的話,我們秦王府的下人,在我和王爺眼裡,可比你值錢,所以我們可不會做這筆虧本的買賣。”

齊王氣得咬牙,這個沐雲西,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伶牙俐齒了,她當真對自己冇有半點心思了嗎?否則怎麼會處處跟他做對。

霍霖封嘴角輕輕扯了扯,看著沐雲西的眼裡帶著笑意。

五王爺宣王感覺自己被忽視了,他可是主審官,於是冷著臉拍了一下驚堂木,把眾人的視線都成功的吸引了過來。

“四皇兄派手下去殺了張漢,果真如三皇嫂所言,是想嫁禍給秦王府的管家?”

齊王好笑:“五皇弟有何證據能證明,殺害張漢的凶手是本王派去的?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