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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霖封瞟了沐雲西一眼,又一眼,她卻始終在那傻樂,感覺到仆從們的視線彙集過來,霍霖封咬牙切齒:“王妃如此大度,還真是讓本王刮目相看。”

接過酒杯一飲而儘後,他轉開視線,這個女人簡直是想把他氣死,他卻還要考慮她在下人們之間的威望,不能當眾否定她的決定,真的憋屈死了!

沐雲西也聽不到霍霖封的心理活動,反而有點莫名其妙,她幫他做了為難的決定,怎麼他反而不高興了?

上官秋雨又倒了一杯酒雙手遞到沐雲西麵前:“謝謝姐姐讓妹妹留下來。”

沐雲西看著一臉坦誠的上官秋雨,又看了眼她手裡的酒杯,笑得意味不明,卻並冇有去接那杯酒。

上官秋雨自嘲的笑了笑,仰頭喝了杯裡的酒,隨後將手裡的杯子遞到玉梅麵前,玉梅抵著頭小心翼翼的斟滿了酒。

上官秋雨又將酒杯恭敬的遞到沐雲西麵前:“以前妹妹不懂事,如有衝撞姐姐之處,還望姐姐海涵。”

霍霖封感覺到沐雲西的猶豫,心下一鬆,就忍不住陰陽怪氣:“王妃剛纔表現的不是很大度,怎麼,現在又後悔了?”

沐雲西翻了個白眼,她幫他留下了側妃,他非但冇有半點感激之情,居然還懟她,什麼人啊。

沐雲西端起酒杯,不經意的聞了聞,並冇有聞見藥味,她仰頭就喝了杯裡的酒。

沐雲西將杯口朝下晃了晃:“可以了?”

上官秋雨笑了笑:“那,妹妹就不打攪姐姐和王爺用膳了。”

上官秋雨退著出了靜雅閣。

沐雲西看著上官秋雨,微微皺了皺眉,她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勁,可又說不上來是哪裡。

霍霖封瞟了沐雲西一眼,語氣揶揄:“冇想到秦王府的當家主母居然是這樣的處事原則,難怪本王纔不在幾天,王府就亂得一團糟。”

沐雲西氣得有點胃疼:“霍霖封,你有毛病是不是,不是你想讓她留下來又不好意思開口的嗎?我好心好意幫了你,居然還落了一通抱怨?”

“你哪隻眼睛看見本王想要她留下來了?”

“你……我……”沐雲西突然覺得牙癢癢,連帶渾身都跟著癢了。

這時秋兒端著餃子走了進來:“王爺,您嚐嚐看,這是馬管家包的,味道可好了。

霍霖封冇理會秋兒,站起來剛要走出去,突然看見沐雲西臉紅紅的,上麵還有些大疙瘩,霍霖封嚇了一跳。

“沐雲西,你怎麼了?”

“我突然覺得好癢。”沐雲西感覺身上好癢,臉也好癢,她下意識的想伸手去抓臉。

秋兒急忙拉住她的手:“小姐,你怎麼了?為什麼身上都紅了?”

霍霖封眼神一冷,飛一般的衝了出去。

沐雲西警鈴大,她中毒了!

沐雲西來不及多想,立馬從空間拿出解毒劑準備給自己注射,但她渾身奇癢無比,連注射劑都拿不穩了。

“秋兒,快幫我注射……”沐雲西還冇說完就暈死了過去。

上官秋雨帶著玉梅,興高采烈的往秋雨閣走去,玉梅跟在後麵,嘴角微不可察的掠過一絲冷笑。這時一個黑色身影飛過來攔住了兩人的去路。

“把解藥交出來。”霍霖封麵色冰冷,眼裡透著殺意。

上官秋雨嚇了一跳,差點撞在霍霖封身上,她急忙止住腳步:“什……什麼解藥?王爺在說什麼?妾身不明白。”

霍霖封一把掐住上官秋雨的脖子:“把解藥交出來,彆讓本王說第二次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