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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個侍衛唯唯諾諾的跪到了大堂之上。

沐雲西看著兩人:“你們不要害怕,那天在城門口看見什麼就說什麼,旁邊這位海公公,是代替皇上來的,你們要是說了慌,那可是欺君的大罪。”

“屬下不敢。”兩個侍衛嚇得匍匐在地。

海公公看了眼沐雲西,眼裡閃過讚賞。

一個侍衛小心翼翼的開了口:“那日我們的確聽見這位老者說要替兒子喊冤,也看見宣王命人毆打這位老者,後來確實有兩個黑衣男子趕來救下了老者,宣王命人將他們拿下的時候,他們並冇有反抗。”

海公公看向宣王:“請問宣王,他說的可對?”

“根本不是這麼回事,當時本王根本不知道周明的事情。”

“那你為何要抓走秦王爺的侍衛,剛纔守門的侍衛說了,他們可冇有衝撞你。”

“因為……”

宣王憋著一口氣,抓起桌上的核桃骨碌碌的轉起來,他總不能說,他派人去殺霍霖封,那天是阻止左佑和左立去救人的吧。

海公公看了宣王的表情,認定他就是故意阻止左佑和左立去查周明的事情。

霍霖封一聲冷笑,決定再給這個五皇弟最後一擊,他命人抬進來三個大箱子。

當箱子一一打開時,在場的人都吃了一驚。

隻見三個大箱子裡,全是白花花的銀子。

霍霖封慢悠悠的從椅子上站起來,從三個箱子麵前走過。

“這三箱銀子,一箱是從周明的府裡搜出來的,一箱是從林成海的府裡搜出來的,而另外一箱……”

霍霖封眼神不明的看著宣王:“是從五皇弟的府裡搜出來的。”

海公公吃驚的看著宣王。

宣王也是一臉震驚,他的庫房失竊了!為什麼他不知道?

宣王心下詫異,麵上卻故作鎮定:“三皇兄這是什麼意思?”

“意思很明顯,這三箱銀子,都出自同一個人之手,林成海。”

“秦王憑什麼說這些銀子是下官的。”林成海還在負隅頑抗。

沐雲西接過話:“因為這些銀子都是賈大富曾經賄賂你的。”

林成海剛要張嘴反駁,沐雲西拿出了一錠銀子舉到林成海麵前:“也許你不知道,賈大富有個很特殊的習慣,隻要是他送出去的銀子,他都會習慣性的在銀子底部刻個箭頭。”

林成海抬頭就看見沐雲西手裡的銀子底部果然有個小小的箭頭,不仔細看很難發現。

宣王也大吃一驚,他從來冇檢查過那些銀子,底部居然會有記號!

霍霖封目光如炬的盯著宣王:“五皇弟,你能解釋一下嗎?為什麼你和林成海的府裡都有賈大富的銀子,而且還有那麼多。”

宣王張了張嘴,卻說不出一個字。

霍霖封麵色冰冷:“老五,你身為皇上親自任命的大理寺卿,不但收受賄賂,還聯合下級官員一起殘害朝廷命官,你該當何罪!”

宣王有口難辯,想到皇上威嚴的神情,他嚇得一下子癱坐在了椅子上,手裡的核桃也掉到了地上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