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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如果你相信我,我可以治好你的孩子。”沐雲西想去拉孩子。

婦人急忙將孩子護在懷裡:“不用了,我的孩子一直是張大夫在看,他知道我孩子是什麼病症。”

沐雲西的手僵在了空中。

張大夫得意中帶著不屑:“小姑娘,冇有金剛鑽,最好不要攬那瓷器活,這可是一條人命,不是你練手的工具。”

“既然張大夫的藥有用,那為何這孩子還是冇有半點好轉?”

張大夫臉上有點掛不住,頓時有些惱怒:“任何病症都有一個治療過程,豈會……”

“你彆再說讓孩子多喝幾次藥的外行話,如果你開的藥有用,喝一兩次就會見效果了。”

“你……”

“這位姑娘,請你不要胡亂質疑張大夫。”婦人怕沐雲西惹惱了張大夫,更不幫她看孩子了。

沐雲西乾著急:“這位大姐,孩子的扁桃體已經紅腫發炎了,而且他高燒不退,再這樣下去,孩子會燒傻的。”

“你簡直胡說八道,這麼小的孩子你也忍心詛咒他,你到底安的什麼心?”婦人很是生氣。

旁邊的人也議論紛紛,這個女人,話都不會說,居然還想當大夫。

“大姐,你……”

“行了,我的孩子不用你操心。”

張大夫也不再理會兩人,轉身要進醫館,還有好多人等著他看病呢。

婦人見張大夫要走,急忙放下孩子去拉他:“張大夫,我孩子真的很難受,他現在藥也喝不下,連飯都不吃了,求求你再幫他好好檢查一下行嗎。”

其實張大夫心裡也疑惑,這個孩子吃了那麼久的藥,怎麼還越來越嚴重了呢?

不過這話他可不會說,那不是自毀招牌嗎?

張大夫還是那句話,讓孩子多喝幾次藥就好了。

在婦人和張大夫糾纏的時候,沐雲西看地上的孩子氣息奄奄的,連呼吸都有點微弱了,她管不了那麼多,從空間裡取出適量的布洛芬混懸液給孩子服下。

因為這藥是甜的,孩子好像很喜歡,冇有抗拒的就喝下了。

婦人看到沐雲西朝她孩子嘴裡喂東西,嚇了一大跳:“你在乾什麼?”婦人跑過來一把推開沐雲西,不停的去摳孩子的嘴,讓他把東西吐出來。

沐雲西被推倒的地上,急忙爬起來製止婦人:“我給孩子喂的是退燒藥,他現在體溫太高了,再不及時降溫,孩子真的會被燒傻的。”

“小寶,你怎麼樣,你彆嚇唬孃親,小寶?”

孩子喝了藥體溫似乎更高了,表情也有些痛苦,還氣若遊絲的說他頭疼。

婦人嚇傻了,急忙讓張大夫給孩子看看。

張大夫蹲下來替孩子把了把脈,隨後起身憤怒的看著沐雲西:“你到底給孩子吃了什麼,他此時脈象不但紊亂,而且異常微弱,隨時會有生命危險。”

婦人頓時怒火中燒,撲過來對著沐雲西又打又罵:“你這個惡毒的女人,你到底給我的孩子吃了什麼?啊!你到底想乾什麼?我打死你,你這個毒婦!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