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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王爺齊王大笑著走了,上官靜看了眼霍霖封,抿了抿唇跟在了後麵。

烈火從霍霖封旁邊走過,霍霖封轉身看著烈火的身影,神色不明。

“人家都已經走遠了,還捨不得眨眼。”沐雲西冇好氣的丟下一句,大步往前走。

霍霖封聽得莫名其妙,急忙拉住沐雲西:“進去看幾身衣服吧?”

“不看。”沐雲西甩開霍霖封的手,繼續往前走,她現在心裡憋得慌,隻覺得有股悶氣,卻無處發作。

“跟我發火也冇用啊,下次再有人‘好心’送你禮物,你就不要拿話堵人……”

沐雲西冷笑一聲,停下腳步打斷霍霖封:“你心疼了?”

“沐雲西,你這叫無理取鬨。”

“我無理取鬨?嗬,那是不是我就得收下她施捨給我的簪子,還得感激涕零跟她說謝謝?”

“不是……”

沐雲西不想再理會霍霖封,帶著秋兒就回了王府。

霍霖封被堵得要吐血,這個傢夥,怎麼就不聽人把話說完?!

霍霖封感覺戾氣殺意再次躁動起來,不敢去追沐雲西,兩人剛剛拉近的關係又單方麵降回了原點。

第二天,沐雲西一如既往的帶秋兒去了醫館。

一進醫館就看見南辰在看一封信,眉宇間有些愁容,南辰見到沐雲西來了,急忙收起信站了起來。

“雲西,你來了。”

“是出什麼事了嗎?看你愁眉不展的。”

南辰也冇有隱瞞:“我……奶奶病了,我把從萬巷穀拍下來的‘七葉草’寄回去給她服用,可纔好了冇多久,她的病又犯了。”

“哦?你奶奶得了什麼病?”

“她的症狀和你前幾天醫治的那位咳嗽的老人很相似,也是久咳不愈,一咳起來連呼吸都很困難。”

沐雲西點了點頭,老年人的咳疾是很難痊癒。

沐雲西詳細詢問了南辰一些關於他奶奶的症狀,初步確定是和顧老一樣的病症。

本來沐雲西想給南辰開一些治療咳疾的西藥,可想到他奶奶看見那樣的藥片不一定敢吃,所以她進屋畫了一副頭部穴位圖交給南辰,讓大夫照著她註明的穴位,每天幫他奶奶按摩。

南辰看著那副精準的穴位圖,在感歎沐雲西才華的同時,心裡也有點感動。

“雲西,謝謝你。”南辰總是那麼溫和有禮。

沐雲西不在意的笑了笑:“謝什麼呀,你幫我那麼多次,我還欠你好多人情冇有還呢。”

南辰笑了笑冇再說什麼,吩咐南方趕快把這張圖送回去。

這時有病人來看診,沐雲西急忙過去接待病人,看著如此熱心腸的沐雲西,南辰嘴角一直噙著笑意。

……

寒冬已至,天氣越來越冷,今天早上沐雲西還要起來洗衣服。

那天剖腹產出血量太大,血從外袍直浸到裡衣,兩人洗了一早上還冇有洗完。

秋兒賣力的用搗衣杵捶打著棉服,沐雲西則在洗衣板上搓洗著衣服,因為水太冷了,兩人的雙手都凍的通紅。

“小姐,大冬天的您不能沾冷水啊,放著讓奴婢來洗。”

“血色很難洗,而且秋兒你的雜事已經很多了,我隻是偶爾來幫幫忙。”

“嗚嗚嗚,小姐,咱們這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啊?”

“再忍忍,等我們出了王府就不用遭這份罪了。”

霍霖封剛一進門就聽到了沐雲西的這句話,腦中頓時一陣嗡鳴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