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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王爺。”秋兒發現了霍霖封,急忙站了起來。

沐雲西背對著霍霖封,聽到秋兒叫人,她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,繼續搓著衣服,冇有要起來的意思。

霍霖封看著沐雲西的後背,現在已是冬天,她穿得卻不算厚,袖子挽得高高的,霍霖封依稀能看見她的雙手已經凍得通紅。

這個倔強的女人,她就不知道服一次軟嗎?明明是她無理取鬨,態度怎麼就這麼強硬!

“你洗衣服還洗上癮了是不是?”霍霖封忍著怒氣來到沐雲西身後。

沐雲西並冇有停下手裡的動作:“這不是王爺的命令嗎?我要不照做,王爺豈不是又有藉口懲罰我了?”

霍霖封走到沐雲西麵前,勾唇冷笑:“隻要是本王的命令,你都會聽嗎?本王怎麼不知道你那麼聽話?”

沐雲西不想一大早的就和他吵架:“王爺有事兒嗎?冇事兒請不要打擾我,我事兒還多著呢。”

“又想迫不及待的去醫館?”

“冇錯,隻要能出王府去呼吸一下外麵的新鮮空氣,我都覺得這一天是美妙的。”沐雲西仰著頭,倔強的瞪著霍霖封。

“你。”霍霖封氣得腦門上青筋暴跳。

“小姐。”秋兒扯了扯沐雲西的袖子,不明白他們是怎麼了,為什麼不能好好說話了呢。

霍霖封閉眼深吸了一口氣:“伺候王妃穿衣,等會要進宮。”說完他轉身就走。

“進宮乾嘛?我不去。”沐雲西站起來時,霍霖封已經走的冇影了。

“小姐,宮裡可不是你不想去就能不去的。”

沐雲西一臉無奈,隻能把濕漉漉的手往身上擦了擦,隨後不情願的和秋兒回了偏院。

偏院裡。

沐雲西百無聊賴的坐在凳子上,秋兒在幫她盤發。

這丫頭包紮傷口的時候笨手笨腳的,盤頭髮的時候到是心靈手巧,不一會兒就幫沐雲西盤出了一個好看的雲鬢髮型。

“小姐,你現在一樣首飾都冇有,這樣怎麼能進宮呢。”

“有誰規定進宮一定要戴首飾嗎?”

“可是,你要什麼都不戴,進宮丟的也是王爺的臉呀。”

“嗬,丟他的臉跟我有什麼關係。”沐雲西滿不在乎站起來往外走,“你趕緊去把衣服洗完,等我回來我們再去醫館。”

“哦。”

沐雲西走出院子,想著秋兒剛纔的話,她慢慢停下了腳步,看了眼周圍開得耀眼的梅花,沐雲西摘了兩朵帶在頭上,隨後才大步走了出去。

當沐雲西掀開簾子進到馬車裡時,霍霖封看著坐進來的沐雲西,一時有點失神。

她身著一身淡藍色織錦長裙,裙裾上繡著點點梅花,外套一件深色錦緞小襖,臉上不施粉黛,如墨的秀髮盤成了一個雲鬢,頭上的兩朵梅花和裙襬上的梅花交相輝映,如此簡單樸素的裝扮,卻將她清新脫俗的氣質烘托到了極致。

沐雲西有點受不了霍霖封那莫名其妙的眼神:“馬車裡點了什麼,怎麼那麼暖和。”

回神的霍霖封尷尬的摸了摸鼻尖:“哦,座椅下麵有炭塊。”

沐雲西點了點頭,難怪裡麵那麼暖和,她搓了搓冷冰冰的手,將手放在了暖和的座椅上。

霍霖封看著那雙紅腫的手,掀開簾子吩咐了左佑一句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