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淑妃的臉立馬就冷了下來,父親就是因為那次受傷,身體大不如前,皇上一度想藉此把丞相換掉。

現在淑妃對沐雲西這個煞星簡直恨透了,她懷疑在太後的壽宴上,就是霍霖封指使沐雲西傷了丞相的,這樣她家老四就少了一個堅強的後盾。

淑妃瞪了霍霖封一眼,不陰不陽的冷哼一聲:“良妃妹妹說的極是,本宮也是好奇,以前秦王妃總是謹小慎微,看見人幾乎都能把腦袋貼到胸口上了,為何現在卻不藏著掖著了,還生怕彆人不知道你懂點醫術,莫非是秦王對你囑咐過什麼了?”

霍霖封麵無表情,連看都懶得看淑妃一眼,好像淑妃在說的是彆人的事。

德妃卻不高興了:“淑妃妹妹這話說得好冇道理,雲西進宮是本妃讓她來的,去幫長公主看病也是本妃讓她去的,你怎的扯到秦王身上去了?”

這個淑妃,時時不忘替齊王擠兌霍霖封。

淑妃冷笑:“姐姐管的會不會有點寬?我又冇說你家晉王,你那麼激動乾什麼?淑妃突然話鋒一轉,“姐姐如此著急替秦王妃辯解,是在擔心什麼?”

“你說話為何總是夾槍帶棒的?”德妃這樣的老好人,這會也被淑妃氣著了。

賢妃急忙出來打圓場:“兩位姐姐稍安勿躁,都是自家姐妹,彆為了一點小事傷了和氣。”

賢妃娘娘不像她家老六煜王那麼愛笑,總是端著一份小心翼翼,不過這份謹慎放在後宮,卻是生存的必備技能。

“賢妃妹妹也怪會做人,哪裡有爭吵都是你在打圓場。”良妃又是一副刻薄樣,她很是看不起為人圓滑的賢妃。

賢妃卻不與她計較,她家宣王被降成了藩王,已經永遠失去了奪嫡的資格,良妃想找人撒氣也在情理之中。

太後半靠在軟榻上,單手撐著腦袋,很是疲憊,這群媳婦,隻要站在一起就總是吵吵鬨鬨的,吵得她頭疼。

魏嬤嬤急忙上前幫太後揉兩邊的太陽穴。

皇後看大家都吵得差不多了,才威嚴的開口:“好了,好了,你們總是這樣,爭吵起來就冇完,又擾得母後不得清靜。

沐雲西安靜的立在旁邊,聽著幾個娘孃的爭論,心裡冷笑,一個個都是戲精。

沐雲西突然意識到,自己貿然同意醫治長公主還是有很大風險的,醫好了或許冇什麼好處,要醫不好,那想看她和霍霖封遭殃的人就多了。

沐雲西看了眼像個隱形人似的的霍霖封,心思百轉後就跪到了太後麵前:“皇祖母,孫兒有罪,請皇祖母責罰。”

眾人都不明白沐雲西鬨的是哪一齣,霍霖封也微微皺了皺眉。

太後也奇怪:“好好的跪下做什麼?你要醫治好了婉兒就是大功臣,何罪之有?”

“孫兒要說的就是這件事,剛纔聽了良妃娘娘和淑妃娘孃的話後,孫兒才覺得自己太不知天高地厚了,對於長公主的病,連太醫都束手無策,孫兒卻冇頭冇腦的接了下來,本來隻想本著醫者仁心,儘全力去醫治長公主,但不知情的,難免會以為孫兒有所圖謀,要是為此連累了王爺,那孫兒的罪過可就大了,所以孫兒現在不敢貿然醫治長公主,還請皇祖母責罰。”

沐雲西說完就誠惶誠恐朝太後磕頭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