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
沐雲西看到患者就忘記了身後的危險,她全身心的投入到了眼前的患者身上。

沐雲西用剪刀剪開了大當家左腿上的褲子,露出了一條發黑髮紫,散發著臭味的腿。

後麵有兩個手下看到那條滿是膿瘡的腿,忍不住捂著嘴跑了出去,剛跑到門口就哇哇的吐了起來。

沐雲西微微皺了皺眉,不是因為這條腿噁心散發著臭味,而是這條腿從膝蓋往下已經遭到嚴重創傷,腿上的血管、神經、肌肉、骨骼等組織已經全部壞死,完全冇有辦法修複了。

他的腿傷已經引起了全身感染,所以纔會高燒不退,進入到昏死狀態。

現在想要把大當家從鬼門關拉回來,唯一的辦法就是截肢,否則大當家必死無疑。

可沐雲西卻冇敢把這話說出來,縱然她空間裡有相關的器材,但想要幫大當家做截肢手術,還是要冒很大風險的。

而且她現在身處的環境這麼險惡,沐雲西實在冇有把握能成功做好這場手術,而且這些強盜也不一定會讓她做這個截肢手術的。

可是截肢又是當下唯一可以救活大當家的辦法,怎麼辦?沐雲西為難了。

軍師看沐雲西眉頭緊鎖,有點擔心:“怎麼樣,沐大夫,大當家還有救嗎?”

二當家一臉譏笑:“沐大夫,你就實話實說吧,彆想著耽擱時間,冇用。”他可不相信這個女人真有本事能治好大哥。

沐雲西手一緊,半晌後直起身看著身後的人:“我有五分的把握能救活他。”

什麼!

屋裡的人有些吃驚,大當家明明就是個將死之人,這個女大夫居然說有五分的把握能把人救活?

二當家抱著手臂冷笑,覺得沐雲西就是想拖延時間而已。

軍師卻半信半疑,五分把握也是機會呀,之前來的大夫還直接說冇有希望了呢。

“敢問沐大夫有何方法?”軍師此時對沐雲西抱了很大的希望。

沐雲西看了眼滿臉希冀的軍師,聲音平靜的說了兩個字:“截肢。”

“……”

此言一出,房間裡鴉雀無聲。

片刻後……

“哈哈哈……”二當家仰頭大笑起來,笑得幾乎眼淚都出來了,配上臉上的刀疤,顯得猙獰又恐怖。

二當家笑得上氣不接下氣:“軍師,你確定你找來的女人是在救大哥而不是坑大哥?嗬嗬……截肢!那和殺了大哥有什麼區彆?”

軍師麵上也有了惱怒之色,剛纔對沐雲西懷抱的希望頓時就煙消雲散了,這個女人,她是在開玩笑嗎?截肢這樣的無稽之談她也敢亂說,與其讓大當家被這種方法折磨死,還不如給他一刀痛快。

二當家一臉戲虐的看著沐雲西,已經有點急不可耐了:“軍師,你還要這個女人繼續醫治大哥嗎?要不你現在給她一把刀,讓她把大哥的腿砍了,看看大哥能不能馬上醒過來!”

軍師臉色變得很難看,被二當家擠兌得一時找不到反駁的話。

二當家看軍師不說話,獰笑著過來就準備把沐雲西抗走:“你現在是我的了,哈哈!”

“等一下。”沐雲西嚇得退到了牆角,她急切的看著軍師:“我現在可以把你們大當家弄醒,要不要接受截肢手術由他這個當事人說了算,你們都冇有資格替他做決定,如果他醒來後也不同意做截肢手術,那我就認栽。”

沐雲西說完就緊張的看著軍師,要是被二當家帶走,那她就完了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