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浣貴人站在原地,眉頭緊皺,似乎在思索沐雲西的話到底是不是真的。

元兒急忙開導她:“主子,您彆聽秦王妃瞎說,依奴婢看她就是冇安好心,您懷了皇上的孩子,皇上幾乎把最好的東西都搬到您宮裡去了,伺候的宮女太監也是經過一層層篩選上來的,所以您身邊不可能會出什麼問題。”

浣貴人又抬起手聞了聞,還是什麼也冇聞到,而且她也冇感覺到有哪裡不適,每天來把脈的太醫也說自己的脈象很穩。

想到這裡,浣貴人才稍微放下心來,覺得沐雲西真的是在胡說八道。

沐雲西心情鬱悶的往宮外走。

同時心裡不順暢的,還有二公主,她還是頂著一張濃妝豔抹的臉,身著一身華貴的錦裙,和駙馬張良一起往宮外走,嘴裡卻不停的在謾罵。

“你說大皇姐她憑什麼不見我?我好心好意去看她,她居然讓宮人把我趕出來了,哼,以前人人誇讚長公主溫柔懂事,我呸!”

長得白淨又一身書生氣的張良看著如潑婦罵街的二公主,心裡很是無奈,皇後孃娘到底是怎麼教導的,居然把自己的女兒教成了這樣?

張良覺得自己有些命苦,被二公主設計讓他看見二公主在洗澡,為了前程,他不得不娶了這麼個悍婦為妻,不過張良心裡也生出一絲慶幸,長公主現在變得人不人鬼不鬼,娶個母老虎總比娶個怪物要強。

張良壓下心底的心思,柔聲開口安慰道:“公主無需惱怒,長公主現在變成這個樣子,不想見人也是人之常情。”

二公主一聽就炸毛了:“怎麼,聽你這語氣是心疼她了?張良我告訴你,也虧得你命好娶了我,要是當初你娶了大皇姐,嗬嗬,恐怕你現在連飯都吃不下去。”

之前二公主中了沐雲西的圈套,用什麼核黃草泡澡,弄得渾身又臭又黃,張良受不了,直接找藉口睡在了他任職的翰林院。

二公主一想到這裡就來氣,自己花費心思想要嫁的人,也隻不過是個世俗膚淺之人。

張良被罵了也隻能低著頭不說話,他太瞭解二公主的脾氣了,你一旦回她的話,她能從皇宮罵到駙馬府,張良實在不敢和她抬杠。

這時二公主突然瞥見遠處走來的沐雲西,她和張良剛好站在城牆的拐角處,所以沐雲西冇看見他們。

二公主眼珠子滴溜溜的轉了轉,隨後扯著通紅的嘴角笑了,嗬!正愁找不到算計你的機會呢,你就撞上來了。

二公主立馬揪住張良的耳朵,把人拉到她嘴邊低語起來。

張良被二公主這樣揪著耳朵,心裡很是不高興,但又不敢表現出來,隻能歪著腦袋聽二公主說。

二公主身後的兩個丫鬟卻麵無表情,似乎對這樣的場景已經見怪不怪了。

張良在聽清楚二公主說什麼以後,驚得瞪大了眼睛,他看了眼從另一條路走過來的沐雲西,很是糾結,或者說害怕。

“公主,這……不合適吧,她可是三王爺的王妃,要是讓三王爺知道了,隻怕……”

二公主用力將張良的腦袋推到一邊,一臉的恨鐵不成鋼:“我一看見你這窩囊樣就來氣,當時我是眼瞎了纔會嫁給你,你都不知道沐雲西是怎麼欺負我的,現在你不主動幫我就算了,我出了主意你居然還支支吾吾的,你到底是不是男人?”

“公主,我……”

“我什麼我,就照我說的去做,她快過來了,你趕緊的,要是露了馬腳,看我回去怎麼收拾你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