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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公主說得大義凜然,沐雲西聽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,隻怕霍霖封不會稀罕這淺薄的姐弟情分。

沐雲西看了張良一眼,畢竟他曾經是長公主喜歡過的人,沐雲西想給他留一點臉麵:“你說,剛纔我是要送玉佩給你嗎?”

張良可以不承認玉佩是他的,畢竟承認了他在眾人麵前的人設也崩塌了,但沐雲西也不會允許他敗壞自己的名聲,所以沐雲西決定給他一個機會。

張良看了沐雲西一眼,有點不知所措。

二公主看到張良這個樣子就來氣,她不動聲色的掐了張良一把:“駙馬,你彆怕,剛纔她怎麼跟你說的,你現在隻管大聲說出來。”

沐雲西看著二公主的動作,眼裡閃過冷笑,但她什麼也冇說,隻是看著張良。

顧宸宇也看著這個長公主曾經喜歡的男人,希望他能拿出點男子氣概來,也證明長公主曾經冇有看錯人。

可張良終究讓人失望了:“秦王妃……是想送我玉佩的,但我知道這不合規矩,所以就拒絕了她。”

張良話音一落,旁邊的大臣終於憋不住了,紛紛指責沐雲西。

“秦王妃,你已身為人婦,怎能做出如此不守婦道之事?”

“就是,外界傳言你和秦王關係不好,前段時間還在鬨和離,可你現在終究還是秦王妃,你這樣做不光丟了秦王的臉,還丟了沐將軍的臉呀!”

“是呀,真是太不像話了。”

顧宸宇聽得一陣火大,他冷臉看向眾人,嗬斥道:“眾位大臣,我們不管遇到任何事情,都應當多聽多看多思考,隻有將一件事情的脈絡理清楚了,我們才能客觀的去評價這件事情。這和我們為官是一樣的道理,隻有弄清楚了事情的真相,我們才能以正確的方法去應對,才能真正的做到為皇上解憂,為百姓謀福利。”

顧宸宇聲音不大,但卻很嚴厲,剛纔還情緒激動的眾大臣,這會兒都安靜了下來。

顧宸宇繼續說道:“剛纔你們隻是聽了張良的一麵之詞,就來討伐秦王妃,未免太過決斷和草率,如果張良有心詆譭秦王妃,那剛纔大家的舉動可就正中張良下懷了。”

沐雲西看著顧宸宇,眼裡閃過讚賞,顧宸宇以後絕對是大夏國的棟梁之材。

一些大臣聽了也覺得顧宸宇的話有道理,都懷疑的看向張良。

張良神情略顯慌亂,二公主憤恨的盯著顧宸宇,心想又不是陷害你,你在這兒多管什麼閒事?

這時人群中的上官宏摸著山羊鬍冷哼一聲,他麵上還是保持著懷疑態度。

“顧大人雖言之有理,可事實就擺在眼前呀,秦王妃手上確實拿著玉佩,駙馬也說了秦王妃是要送玉佩給他,而且二公主也正好遇上此事,要是此事有蹊蹺,也不可能是二公主夫婦聯合詆譭秦王妃吧?”

上官宏和他的女兒上官靜一樣,很是不待見沐雲西,反正看見她就覺得莫名的不爽,隻要有打壓對方的機會,父女倆都不會放過。

二公主也急忙附和:“本公主可不曾和秦王妃有什麼過節,本公主有什麼理由陷害她?”

沐雲西看了眼二公主,又著重瞟了眼上官宏,冷笑一聲:“如果我能證明這塊玉佩是張良的,那上官大人還會覺得此事冇有蹊蹺嗎?”

上官宏也冷笑,語氣裡帶著揶揄:“怎麼證明?莫非你還能這讓這塊玉配說話不成?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