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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公主也是一臉得意,她可不相信沐雲西有什麼能耐,能證明這塊玉佩是張良的。

顧宸宇卻饒有興趣的看著沐雲西,想看她又會出什麼奇招。

張良卻顯得有些無力,他不想當什麼出頭鳥,就隻是想安安穩穩的過日子,可為什麼就是這麼難呢?

沐雲西掃視了眾人一眼,從挎包裡拿出一個長方形的小盒子,當盒子打開後,眾人又竊竊私語。

“這是什麼東西,又薄又透明的。”

“不知道呀,好奇怪!”

二公主看著那些東西,眼裡閃過疑惑,沐雲西拿這麼個奇怪的東西出來乾什麼?

沐雲西看了眾人一眼,把目光放到了二公主身上:“這個東西叫指紋膜,它曾經幫我的丫鬟洗刷過偷盜的罪名,現在,相信它也能告訴我這個玉佩到底是不是張良的。”

這個指紋膜還是沐雲西教秋兒做的,冇想到又一次派上了用場。

沐雲西取出一小片指紋膜,並讓顧宸宇幫她拿著手上的盒子,她將指紋膜按在了自己的手上,上麵立馬顯現出一個清晰的指紋。

眾人看得一臉驚奇,連二公主和張良也不例外,他們都好奇的看著沐雲西手上的那片指紋膜。

沐雲西勾唇一笑:“這叫螺紋,我們每個人的手指頭上都有,而且各不相同,等會兒我會以同樣的方法將指紋膜貼到這塊玉佩上,隻要上麵的指紋和我的吻合,就能證明我曾經拿過這塊玉佩。”

沐雲西話音一落,張良臉上閃過慌亂,二公主也捏緊了拳頭。

上官宏一臉不忿,這個沐雲西,什麼時候變得這樣聰明瞭?以前她和上官靜在一起的時候,上官靜可是永遠都壓著沐雲西一大截的。

沐雲西不再浪費時間,快速從玉佩上提取出了自己的指紋,眾人看得一臉驚訝,兩片指紋膜居然完全重合。

沐雲西舉著一片指紋膜來到張良麵前:“駙馬爺,該你了,隻要上麵冇有你的指紋,那我沐雲西就承認你剛纔詆譭我的話,即使會被浸豬籠,我沐雲西也毫無怨言。”

張良緊張的嚥了一口唾沫,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兩步。

眾大臣都看著張良,等著他把手指伸出來。

二公主微眯著眼睛看著沐雲西,心裡震驚又懊惱,冇想到沐雲西居然能拿出這麼奇怪又有說服力的東西出來。

“駙馬爺,該你了。”顧宸宇目光如炬的盯著張良。

張良搖著頭往後退:“不,我不要做這樣的證明。”

張良此舉簡直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了,眾人心裡已經明白了幾分。

二公主氣得咬碎了一口銀牙,這個窩囊廢,刀都還冇有架到脖子上呢,他就已經嚇尿了。

顧宸宇可不會給張良後退的機會,他上前一把抓住張良的手指,沐雲西眼疾手快的將手裡的指紋膜按在了張良的手指上。

張良又氣又急,想掙開顧宸宇,可他一個文弱書生,怎麼可是文武雙全的顧宸宇的對手,他的手被顧宸宇死死的捏住,毫無反抗之力。

二公主看著如此窩囊的張良,心裡產生了深深的厭惡感。

沐雲西取到張良的指紋後,立馬和玉佩上的指紋做了對比,果然一模一樣。

“張良,現在你還有何話說?這塊廉價的玉佩就是你這個駙馬爺的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