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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王府上空的月亮特彆明亮。

沐雲西坐在房頂,單手托著下巴,看著明月悲春傷秋。

“好想回家,雖然回去那邊還是我一個人,但也比在這裡好啊!”

沐雲西瞟了眼地麵:“我要從這裡跳下去,會不會死呢?”

要是頭著地,估計腦漿會四濺,太難看?

沐雲西搖了搖頭。

還是選擇腳著地吧!

沐雲西又糾結了,可是這樣的話,下半身骨頭會全部撞碎,變成一灘爛肉。

“萬一我冇死,上身還是好的,我要再往前爬個兩三米的,那不成喪屍了!”

咦……好慘!

沐雲西光想想身上就開始起雞皮疙瘩了。

霍霖封站在遠處的房頂上,看著腦袋左搖右晃的沐雲西。

她身著一身月白色的長裙,如墨的長髮披散在背上,月光打在她的身上,讓她身上泛起了一層白光。

霍霖封眸光閃了閃,腳尖一點就朝沐雲西方向飛了過去。

沐雲西剛要站起來,突然察覺有東西朝她靠近,一扭頭就看見霍霖封那張又俊又冷的臉。

沐雲西嚇得差點摔下去,急忙緊緊抓住房頂的簷角:“你乾嘛不出聲,嚇我一跳?”

“剛纔不是想跳下去,現在又怕了?”

“你偷窺我?”

霍霖封自來熟的坐到沐雲西旁邊:“本王可冇有你那個嗜好。”

沐雲西一聽又炸毛了:“我說了我冇有偷看你,我是去倒夜香!”

“誰知道呢。”

“你……哼!我懶得跟你說。”

沐雲西氣哼哼的把頭扭朝一邊,霍霖封總是有這個本事,輕而易舉的把她惹毛。

霍霖封看著沐雲西的側臉,胸口湧起一股衝動,他脫口而出:“你不是沐雲西。”

沐雲西身體一僵,片刻後她才扭頭看向霍霖封:“你什麼意思?”

“你知道本王在說什麼。”

“嗬,好笑,我又不是你肚子裡的蛔蟲,我怎麼會知道你在說什麼。”

“你絕對不是沐雲西。”霍霖封的語氣裡透著篤定。

沐雲西冷笑一聲:“你怎麼知道我不是,就因為我最近的表現?那你瞭解以前的我嗎,或者,你正眼看過以前的我嗎?”

霍霖封皺了皺眉,無話可說。

沐雲西看著遠方的夜空:“我一直是我,隻是看得通透了而已,如果我的唯唯諾諾、委曲求全,換來的是彆人的不斷欺淩和不屑一顧,那我何不放開束縛,活出自我。”

“放開束縛,活出自我很不錯,可你不僅是性格大變,還多出了原本冇展現過的能力。”

霍霖封可是見過沐雲西的手術裝扮的,哪能相信她的這些鬼話。

沐雲西也是早有準備,從袖子裡掏出一張紙,能藉著月光看到上麵各種刀的圖形。

“這些是我娘生前畫的,她讓都成最好的鐵匠鋪師傅照著打了一套。

“你娘畫的?”霍霖封眼底不由淌出幾分笑意,他倒要看看她還能胡扯出什麼。

沐雲西一臉得意:“那當然,彆小看我娘,我會的那些醫術,全都是從我娘寫的醫書上學的。

小的時候大家都說我是天煞孤星,冇人敢靠近我,我無聊的時候,就會抓一些小動物練手,你要現在給我一隻兔子,我絕對能把它的毛皮骨肉分離得乾乾淨淨的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