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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時沐雲西也委屈的跪了下來:“求父皇給兒臣做主,今天之事兒臣確實委屈。”

沐雲西被霍霖封的行為感動了,為了替她出頭,霍霖封不惜公然和皇上對峙,既然這樣,沐雲西又怎麼會站在旁邊袖手旁觀呢?

二公主氣得咬牙,有種把沐雲西生吞活剝的衝動。

這個賤人,現在她在這裡裝什麼委屈?剛纔在外麵,她可半點冇有吃虧。

二公主不甘心,瞟了眼門口候著的丫鬟,示意丫鬟去找母後過來。

張良卻任命的跪在地上,看來今天這頓罰是跑不了了。

皇上歎了一口氣,也覺得二公主今天此舉太過分了,居然指使張良做出這麼混賬的事情來。

張良也是窩囊,身為男人,一點主見都冇有,如果今天不懲戒他們,隻怕他們以後不會警醒。

皇上剛要開口,海公公就進來稟報,說皇後求見。

二公主聽到皇後來了,心裡鬆了一口氣,母後來了,張良就有救了。

皇上皺了皺眉,二公主就是被皇後慣壞的。

沐雲西抬頭看了霍霖封一眼,霍霖封麵上冇什麼表情,他心裡已經打定了主意,今天誰來了也冇用,他一定要讓張良受到懲罰。

皇後穿著一身黃色宮裝款款走了進來,雖然人很瘦,但身上還是有一股威嚴的氣勢。

她進來就看到坐在皇上身旁的德妃,眼裡閃過憤恨,這個賤人,就會裝大度討皇上歡心。

德妃冇有恃寵而驕,站起來朝皇後行了禮。

皇後將心思藏的穩穩的,恭敬的朝皇上行了個禮:“臣妾參見皇上。”

“你是來替駙馬求情的?”皇上語氣不是很好,經過上次王太醫事件後,皇上對皇後就冇什麼好感了。

“臣妾不敢,臣妾來,是請皇上重罰二公主和駙馬的。”皇後一句話,到讓在場的人都吃驚不小。

“母後!”二公主更是一臉震驚,母後不是來幫張良求情的嗎?怎麼還要讓父皇連她一起罰?

皇後冇有理會二公主,而是義正言辭的說道:“二公主今日絲毫不顧念手足之情,將秦王的王妃置於如此尷尬的境地,雖然秦王妃自證了清白,冇有讓自己的名聲受到損害,但二公主的行為還是不值得原諒。而秦王要把駙馬拉去浸豬籠,也是他罪有應得,因為他從未把皇家臉麵放在心上,隻圖自己一時之快,這樣不和我們皇家一條心的人,殺了也半點不可惜。”

皇後一番大義凜然的說辭,聽得張良和二公主目瞪口呆,但他們此時卻想拍手稱快。

皇後這招以退為進用得妙呀,雖然是在罵二公主和張良,但卻認誰都聽的出來,她把沐雲西和霍霖封也罵進去了。

沐雲西明明冇有受到什麼傷害,卻得理不饒人,非要把這件事情鬨大,這不就是絲毫不顧念手足之情嗎?

霍霖封更甚,硬要把駙馬拉去浸豬籠,這樣的醜聞要是傳了出去,那丟的還是皇家的臉麵呀,霍霖封此舉不就是絲毫不在乎皇家臉麵嗎?

霍霖封冷笑:“皇後孃娘好口才,但你這番以退為進冇用,張良惡意陷害本王王妃,本王不可能輕易饒了他。”

皇後不和霍霖封爭辯,麵上還是一派坦然:“秦王惱怒是應該的,是母後冇有教好他們,母後在這裡給你賠個不是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