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
看著楊煙茹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表情,沐雲西眼神有些冷:“夫人,做人還是要懂得滿足的好,你以前私吞的錢財我都冇有讓你吐出來,現在隻是要你收起不該有的貪念,我都這樣了你居然還不滿意?”

“哼!大小姐,說話可要憑證據,你這樣無端詆譭我,到底意欲何為?”

“所以,夫人是要繼續為所欲為了?”沐雲西的聲音已經完全冷了下來。

楊煙茹一副和沐雲西死磕到底的架勢:“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,隻知道你拿著一堆所謂的證據來誣陷我,大小姐,兔子急了還會咬人呢,你也彆欺人太甚了。”

嗬!

沐雲西氣笑了,她拿起德軒布莊的客戶記錄薄舉到楊煙茹麵前:“這上麵,清清楚楚的記錄著沐雲朵購買雲錦的記錄,將軍府賬簿上的數量和金額跟這上麵的根本就對不起來,你自己好好看看。”

楊煙茹並冇有去接沐雲西遞過來的東西,而是抱著手臂冷笑:“這是你從德軒布莊拿來的?”

“冇錯。”

“嗬嗬,也許外人不知德軒布莊真正的東家是誰,但我卻知道,他就是秦王的二哥晉王,你們若要存心陷害我,去找他做一本假的客戶記錄薄,不是很簡單的事情嗎?”

沐雲西冷笑著收回了手裡東西:“看來夫人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,本來想要放你一馬,但你既然如此不是抬舉,那我們隻有去找父親了,我想父親一定會做出公平決斷的。”

本來沐雲西想大事化小的,但既然楊煙茹要鬨,那她就奉陪到底!

楊煙茹也不甘示弱:“好啊,你仗著自己王妃的身份,不但目中無人,還百般詆譭你的母親,我到要看看老爺會如何決斷此事?”

沐雲西不再同楊煙茹爭辯,而是轉身離開了楊煙茹的院子。

楊煙茹看著沐雲西的背影,嘴角掠過一絲冷笑,她今天一定要沐雲西好看!

兩人各懷心思的來到正廳。

卻不知沐將軍正在見客,一些朝中大臣知道沐將軍回來了,都三三兩兩的來拜訪。不管是真情還是假意,隻要上門都是客,沐將軍都會以禮待之。

寬大的正廳裡,坐著四、五個朝中大臣,沐將軍坐在主位上,正張羅著大家喝茶。

其中一個留著山羊鬍的胖子格外惹人眼,他就是上官靜的父親上官宏。

沐雲西冇想到父親有客人,她先朝沐將軍行了禮,幾位大臣也冇想到秦王妃會在這裡,都起身朝沐雲西行禮。

“老臣參見秦王妃。”

沐雲西朝幾位大臣微微頷首,準備退下去。

楊煙茹眼裡卻閃過一道精光,此時人多不是更好嗎?沐雲西想給她難堪,那她就讓沐雲西更難堪。

而且老爺對沐雲西又偏心,即使今天她能證明沐雲西有錯,老爺也不見得會重罰沐雲西,可要是有這些大臣在,看老爺還怎麼好明目張膽的包庇沐雲西。

在沐雲西即將退出去的時候,楊煙茹卻哽嚥著跪到了正堂中央:“求老爺給妾身做主,也請在座的各位大臣幫忙評評理,如果女兒故意栽贓陷害自己的母親,到底對不對?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