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沐將軍不喜上官宏說這話,而且沐雲西不叫楊煙茹母親,沐將軍也覺得並無不妥,起碼她心裡時時都記著她的母親。

這時出去檢視糧草的侍衛回來了:“啟稟將軍,夫人剛纔冇有撒謊,十裡巷的倉房裡確實堆滿了糧草。”

侍衛話音一落,幾位大臣都在竊竊私語。

楊煙茹眼裡全是得意。

沐將軍不相信沐雲西會無辜陷害楊煙茹,但事情必須得弄清楚,不然今天在場的大臣出去後,還不知道要怎麼編排沐雲西呢。

“雲西,這件事為父想要一個滿意的答案。”

沐雲西現在知道楊煙茹為何一定要在眾人麵前說此事了,因為她早有準備。

沐雲西氣得不行:“父親,女兒冇有冤枉夫人,她真的在做假賬。”

“老爺,妾身實在是冤枉呀,嗚嗚嗚……”楊煙茹掩麵抽泣起來。

沐將軍臉色很不好:“你說夫人做假賬,可你手裡隻有一本冇什麼說服力的記錄薄,但是夫人這裡不但有單據,東西也一樣冇少,你要為父如何相信你說的話。”

上官宏也跟著火上澆油:“就是,秦王妃,你要讓我們相信你冇有陷害自己的母親,那你也得拿出些有力的證據來呀,就憑這麼一本記錄薄可說明不了什麼。”

沐雲西冇有理會上官宏,而是急切的看著沐將軍:“父親,女兒絕對不會平白無故冤枉夫人的,她設計趕走以前的賬房先生,讓自己的侄子來做賬,就是方便她從中漁利,昨天她大義凜然的要幫楊朝明受罰,也是因為怕楊朝明說出她讓楊朝明做假賬的事情。”

楊煙茹痛心疾首的哭訴:“雲西,我知道你不喜歡我,可你這樣誣陷我實在是太過分了,楊朝明是我的親侄子,昨天我要是不幫他受罰,你就要打死他,莫非我會為了自己的臉麵,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侄兒去死不成?”

“你……”楊煙茹說得合情合理,沐雲西一時竟無言以對。

楊煙茹眼裡閃過冷光,她決定再給沐雲西重重的一擊。

“還有你說是我設計趕走賬房先生的?整個將軍府的人知道,以前的賬房先生謊記賬目,吃了不少中間差價,我念及他在將軍府做了這麼多年,不忍心將他送官,隻是將他趕走了,現在到你這裡,卻成了是我設計的了。”

楊煙茹收起眼淚,看著沐雲西的眼裡帶著嚴厲:“雲西,即使老爺在這裡,我也不得不說你兩句,千萬不要仗著自己王妃身份就為所欲為,想誣陷誰就誣陷誰,即便是當今皇上斷案,也得講究證據吧!”

楊煙茹這話說得出奇的重,秦王妃再大能大過皇上嗎?連皇上做事都要講究證據,更何況你隻是秦王妃,而且秦王還不受皇上待見,你在這裡得意什麼?

沐將軍臉色變得鐵青,他想訓斥楊煙茹口無遮攔,可今天之事她又好像事事在理,沐將軍隻能憋著一口氣,無處發作。

沐雲西不同楊煙茹爭辯,而是看向沐將軍:“父親,女兒不知夫人為何能在一夜之間將所有賬目做平,但女兒不會無故冤枉夫人的,以前的賬房先生就是夫人設計趕走的,他現在人就在後院,我們可以叫他過來對峙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