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沐雲西語氣冰冷,說完後就不再理會楊煙茹,而是專心的救治廖昌。

楊煙茹被推坐到地上,她想趁機撒潑,霍霖封眼神冰冷的一直盯著她,楊煙茹煙了一口唾沫,愣是冇敢再生事端。

沐將軍從未見過沐雲西救人的場麵,現在他看著女兒專注的神情,眼裡閃過欣慰。

廖昌終於喘上了氣,他來不及多想沐雲西是如何救治他的,而是急忙看向霍霖封,但因為太急切,他張著嘴卻發不出一點聲音。

霍霖封半蹲到廖昌麵前:“你的孩子已回到孃親身邊,本官也派人保護他們了,隻是孩子受了驚嚇,有點發燒的跡象,但大夫已經去看過了,並無大礙。”

“嗚嗚嗚……”廖昌一時不知道要說什麼,隻能傷心的哭了起來。

沐雲西急忙安慰他:“不要激動,你剛纔哮喘發作,就是因為太激動了,深吸一口氣,放鬆。”

廖昌在沐雲西的指導下,情緒得到了一點恢複。

沐雲西看著他問道:“你的孩子是不是和你有一樣的病症,隻要激動或者感染嚴重的風寒就會發病?”

廖昌急忙點頭:“大小姐怎會知道?”

沐雲西冇有診斷錯誤,廖昌的哮喘病是遺傳的,很不幸,他的孩子也遺傳這個病症。

“你的這種病症是遺傳的,很難根治,但平常隻要注意控製情緒,注意保暖,儘量減少勞作,也是不容易發作的,等會兒我會給你一些藥劑,在你或者你的孩子發病的時候,能在關鍵時刻救你們一命。”

廖昌感動的無以複加,他掙紮著爬起來跪到沐雲西麵前:“大小姐,您的大恩大德,奴才今生冇齒難忘,剛纔奴才說了慌,將軍府的賬簿奴才並冇有做手腳,都是楊煙茹這個女人陷害奴才的,剛剛奴纔想說實話的,可她從袖子裡露出了我孩子的荷包,奴才怕她會對孩子不利,所以纔沒敢說實話。”

眾人都同時看向楊煙茹。

楊煙茹急忙否認:“你胡說,我什麼時候露出東西給你看了,你明明就是做假賬了。”

霍霖封直接提著楊煙茹的袖子把她從地上提起來,楊煙茹在掙紮中,突然就有一個荷包從她的袖子裡掉了出來。

廖昌急忙爬過去撿起荷包:“這就是我孩子的荷包,這是她孃親一針一線幫他繡的。”

沐將軍眼裡噴著怒火:“雲西果然冇有冤枉你,現在你還有何話要說。”

“老爺,你聽妾身解釋,妾身也不知道發生了何事,這個荷包……”

“夫人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。”霍霖封打斷楊煙茹的話,拍了拍手掌。

隻見幾個大理寺的衙役,押著好幾個人走了進來。

他們穿著各不相同,有店鋪掌櫃,有短工,也有府內的丫鬟和小廝。

“都說說楊煙茹讓你們做過的事情。”

跪在地上的幾人接二連三的開了口。

“我們昨晚搬了糧草去十裡巷的倉房。”

“昨晚夫人吩咐我連開了好幾張購買雲錦的單據。”

“今早夫人命我們把雲錦送到兩位姨娘房裡,說這是早就買好的了,隻是一直冇來得及發下去。”

“我是護龍鏢局的鏢師,曾經幫夫人護送幾次銀兩到富縣,交給了一個叫楊剛的人。”

楊煙茹嚇得麵如土色,一下子跌坐在了地上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