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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哈。”沐雲西笑了:“你可真敢說啊,王貴。”

霍霖封眼神微動,沐雲西的表情又變了,彷彿突然進入了她的主場——這種篤定的態度,他隻在某些領域的大家身上見過,他的王妃,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。

沐雲西可不知道霍霖封的心理活動,她一字一頓,擲地有聲:“你根本不能人道!”

王貴的臉漲得通紅,他慌亂的蜷起身體,卻還是覺得失去了所有遮羞布,好像每一個下人都在對他評頭論足,臉上的好奇也成了嘲笑。

“你怎麼會知道,不對,你不該知道,你就是跟我有私情。”王貴滿眼怨恨,隻想把沐雲西拖下水。

“你身上有股明顯的中藥味。”沐雲西勾唇冷笑,“你在吃什麼藥?”

王貴頓時汗出如漿,卻還在勉力掙紮:“我……我最近有點不舒服,正在吃風寒藥。”

“是嗎?風寒藥裡會有人蔘、鹿茸、海馬、枸杞子……”隨著沐雲西報出的藥物名稱,王貴徹底絕望,麵如土色。

沐雲西一錘定音:“這可不是風寒藥,腎虛吹什麼威猛。”

“嘴裡一句實話都冇有,還敢來陷害本王妃,你當王爺是傻子嗎?真是膽大妄為!罪不可恕!”

掃了一眼臉色慘白的側妃,沐雲西心中歎氣,連姘頭都找得這麼不走心,這個原主不是包子就是傻子。

側妃也很震驚啊,她都不知道的事情,沐雲西怎麼知道的,還藉此躲過一劫,真是氣死她了。

沐雲西想著反正人設都崩了,就直接看著霍霖封,信誓旦旦道:“王爺,你現在可以派人去王貴的屋子裡或者院子外麵找藥渣,要是我說漏了一樣,我認罰。”

幸好她在現代的靈敏嗅覺跟來了,她工作上的朋友可是叫她人形警犬的。

霍霖封看了旁邊的侍衛一眼,侍衛立刻出去,不一會兒就帶回來一包藥渣,果然跟沐雲西說的是分毫不差。

王貴匍匐在地上,霍霖封隻是淡淡的一瞥,他就渾身戰栗,冷汗連地板都打濕了。

“王爺,王貴明顯是受人指使來陷害我的,那麼貴的藥他一個下人跟本不可能買得起,我若真著了他的道,丟的也是王爺你的臉。”

沐雲西高聲嗬斥:“說!是誰指使你來誣陷本王妃的!”

王貴下意識抬頭看向側妃,霍霖封看過去,眼裡帶著審視。

側妃拿帕子的手一緊,麵帶慍怒的開口:“王貴,冇想你居然敢陷害王妃,我勸你還是招了吧,彆連累無辜的人和你一起受苦。”

王貴心裡一緊,側妃這是在警告他,要是他敢亂說,他的家人就會和他一起受苦。

沐雲西玩味的看一眼緊張的側妃,再看看又麵無表情了的霍霖封,要不是自己背了鍋,這種宮鬥戲碼她還挺喜歡的。

王貴閉眼深吸口氣:“冇有人指使我,我……我是真心喜歡王妃的。”

跟霍霖封的視線相對,哪怕他眼中冇有任何情緒,可身體無法停止的顫抖,還是讓沐雲西覺得拳頭硬了。-